原创 曹德云 养老金融50人论坛 2023-03-17 17:10 undefined
养老金与ESG理念相辅相成，养老资金的长期性属性、避险属性、公共属性与ESG理念相符合，践行ESG理念有助于实现养老资金的长期收益性要求。与金融领域其他行业相比，我国养老金行业践行ESG投资的步伐相对较慢，需要借助当前ESG理念快速普及的契机，积极探索适合我国国情的ESG投资发展之路。
来源 | 《当代金融家》杂志2023年第2期
ESG（Environmental、Social、Governance）投资理念自诞生至今已有百余年历史，目前已逐渐发展成为国际资管行业的一种主流投资理念和投资策略。新冠疫情在2020年初爆发后，全球陷入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最严重的衰退，成为21世纪以来的首个“可持续性”危机，进一步加速了ESG投资理念的推广。
我国在进入21世纪后，ESG理念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并于近年来呈现出加速发展的趋势，碳达峰、碳中和目标的提出则进一步推动ESG理念在我国的普及和应用。因ESG理念与养老金资金属性的高度契合，国际养老金行业已将其纳入自身投资体系，我国的养老金行业如何借鉴国际经验，并将其运用于投资实践成为一项重要课题。
01
国际ESG投资发展现状及养老金领域案例
从全球来看，ESG投资的规模及其参与主体数量近年来均实现了快速增长。截至2021年11月，责任投资原则组织（PRI）签署机构已达4515家，其中，养老金签署方327家。截至2020年底，全球ESG相关产品规模已经达到1.65万亿美元，欧美规模占比达到95%以上。政策支持为国际ESG投资的繁荣发展起到了重要的推动作用，其在信息披露方面做出的要求，对我国具有一定启示意义。
养老金参与ESG投资的推动因素
机构投资者在参与ESG投资的主体中占比超过70%，养老金管理机构在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养老金与ESG理念相辅相成，养老资金的长期性属性、避险属性、公共属性与ESG理念相符合，践行ESG理念有助于实现养老资金的长期收益性要求。
**第一，养老资金具有长期性属性。**ESG理念着眼于环境、社会和公司治理等方面的正向推动作用，而环境、社会要素的优化改良不是朝夕之间的事情，更多需着眼于数十年的周期。养老金的资金属性本质上是长期性的，其投资涵盖了一个人的整个生命周期，属于典型的代际投资。这一特点与ESG投资理念的长期属性相符合。但受限于金融市场发展阶段、资产配置范围、考核周期以及ESG发展所处阶段等因素，国内养老金投资呈现短期化的特点，从而可能给养老金投资在平衡代际的风险和收益方面带来不确定性。ESG投资理念的践行或有助于推动养老金投资目标设置的长期化。
**第二，养老资金具有避险属性。**养老金是人们的养老钱，汇聚了众多家庭的大量储蓄，用于保障老年获得相对体面的生活。相应地，养老金的投资难以承担过高的风险，持续、低波动地获取正向收益比波动大、短期的高收益更为重要。ESG投资通过严格的风险管理、负面因素的筛选、较高质量的评估以及科学化的策略安排，能够合理规避掉不确定性带来的波动，从而在更高概率上满足养老资金对避险的需求。
**第三，养老资金具有公共属性。**养老金的受益人是广大社会公众，其资金运用应符合社会的主流价值取向。ESG所倡导的环保、社会、治理改善的理念，有利于整个社会的福利水平改善，养老金的受益人也将从中获益。二者之间相同的公共属性，有利于形成正向循环，并最终保障养老金受益人的利益。
**第四，践行ESG理念有助于实现养老资金的长期收益性要求。**养老金作为人们退休后的保障性资金，具有长期保值增值的诉求，需要实现长期稳定的收益。过往的多数研究支持ESG理念与投资绩效之间存在正相关关系，特别是长期来看，ESG投资具有较高概率获得高于平均水平的收益，并能够更好地抵御下行风险。随着共识的逐渐达成、标准的逐步明晰，ESG投资理念的全球化普及或将吸引更多资金参与其中。这无疑将进一步提升ESG投资的长期收益。对于深度参与其中的养老金资金，在成为这一理念的推动者之外，也将会成为重要的受益者，从而在更大程度上保障养老金受益人的权益。
国际养老金ESG投资案例
美国加州公务员退休基金（CalPERS）、荷兰退休金资产管理集团（APG）、日本政府养老投资基金（GPIF）在践行ESG投资理念方面的案例表明，三家机构在致力于ESG理念推广的同时，建立了明确的ESG理念，形成了完整的ESG管理框架，构建了相应的组织架构，并将ESG理念应用于各类资产的投资管理中，在委外投资方面也提出了相应要求。
美国加州公务员退休基金（CalPERS）
加州公务员退休基金是美国资产规模最大的公共养老基金，拥有2890名雇员，为200多万加州公务员管理养老金，并为150万名退休人员及其家庭管理健康医疗金。CalPERS《2019—2020年度投资报告》显示，截至2020年6月30日，CalPERS资产管理规模达3958亿美元，当财年投资收益率达到4.7%。
CalPERS作为气候变化机构投资者团体（IIGCC）的成员，和其他资产管理机构一起，敦促G7政府采取更严格的国家计划，在2020年之前减少温室气体排放；创建了可持续投资研究计划（SIRI）图书馆，以推广和普及人们对ESG投资理念的理解；发起并联合签署名为《携手共建可持续的资本市场》的公开声明。
CalPERS一直严格地遵循着“通过投资改变社会环境”的准则，坚持“良好的治理，加之有效的环境管理和人力资本要素管理，能有效管理风险，让公司走得更远”，并联合惠灵顿管理公司推出创新框架—— P-ROCC框架（气候变化相关的自然风险，Physical Risks of Climate Change）。
CalPERS要求，在投资组合和所有资产类别中，均需要管理潜在的ESG风险，并为每类资产制定ESG投资实践指南。CalPERS拥有专门的ESG投资团队，为可能影响其投资的重大ESG风险和机遇提供专业知识和支持。在权益投资方面，投资团队运用筛选工具，对投资标的进行全面评估，并进行ESG评分，除了对标的公司ESG各因子的评估外，还包括了对其执行的ESG政策的评估。标的公司最终的ESG评分将影响到投资团队策略选择。在委托投资业务中，CalPERS通常会要求在相关合同中增加ESG相关条款，如管理人已进行或承诺进行包含相关长期可持续投资或ESG因素评估的投资过程；管理人需就纳入相关的ESG因素和ESG投资活动进行报告。
荷兰退休金资产管理集团（APG）
根据荷兰退休金资产管理集团《2019—2020年度责任投资报告》，截至2020年6月底，APG拥有3000名员工，管理规模约为5380亿欧元，是荷兰最大的养老金资产管理公司，也是欧洲最大的养老金资产管理公司之一。
APG在每一类投资资产中都考虑ESG标准，将其融入投资流程和资产类别选择中，并将不符合可持续和负责任经验标准的公司列入排除列表。同时，APG积极加入各种ESG相关组织机构，如PRI、ACGA、TCFD等，并在监管允许范围内，主动披露可持续投资进程及相关信息。通过与这些组织机构的合作，APG能够及时把握ESG投资的前沿进展，同时也能将自己的责任投资理念广泛进行宣传。
APG搭建了完善的ESG投资管理体系，设立全球责任投资与治理（GRIG）团队负责监督、指导日常责任投资工作。作为投资管理团队的一部分，GRIG直接向CIO汇报。投资团队与GRIG团队一起承担其投资组合的管理职责，以确保可持续的回报并创造、保护和提高客户资产的经济价值。
APG针对每种资产，制定相应的责任投资策略和具体指导方针。其所采取的方式包括：建立投资标的排除列表，将不符合可持续投资标准的公司列入其中，并拒绝投资；制定可持续性衡量标准，提供ESG绩效相关数据；鼓励标的公司参与并主动执行ESG相关标准；要求委托投资机构制定并公开ESG投资策略，开发ESG评估工具，跟踪并评估投资经理的ESG投资表现。
日本政府养老投资基金（GPIF）
日本政府养老投资基金是全球最大的公共养老金投资机构之一。截至2020年3季度末，GPIF管理的资产超177万亿日元，约合1.61万亿美元。
GPIF认为践行ESG投资有助于提升上市公司质量，提升长期收益。同时，由于其80%的资产委托外部管理人进行管理，因此，其很多ESG实践都体现在与外部资管公司、指数提供商和ESG评级机构的合作之中。
在ESG理念的推广方面，GPIF积极落实加入国际ESG相关组织所倡导的理念和承诺。在加入PRI之后，每年都向PRI报告其ESG投资执行情况，并获取其ESG投资表现的评估报告。同时，也通过开展各类活动，推广ESG理念，包括与世界银行集团发起“促进绿色、社会和可持续发展债券”的倡议；于2016年与海外公共养老基金一起建立了全球资产所有者论坛，并以此为平台，定期分享有关ESG投资理念的知识；2020年3月参与签署《携手共建可持续的资本市场》的公开声明。
GPIF将ESG因素广泛整合进入全投资流程：在选择外部管理人时将考察其ESG应用情况，并要求必须应用ESG整合策略，主要通过ESG打分决策、薪酬和激励机制等推动主动管理人进行ESG整合；通过提高ESG模块打分权重和管理服务费，推动指数基金管理人建立ESG管理体系；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一般超过5年；构建ESG相关平台，如其拥有一套包含世界银行及多个国家金融机构发行绿色债券的投资平台体系，为外部管理人提供固收整合策略的投资机会；被动投资方面主要通过选择ESG指数进行跟踪投资的方式实现，如富时Blossom日本指数（FTSE Blossom Japan Index）、MSCI日本ESG精选领导者指数（MSCI Japan ESG Select Leaders Index）和MSCI日本妇女赋权指数（MSCI Japan Empowering Women Index）等。
02
养老金行业践行ESG投资理念的机遇与挑战
我国ESG发展现状
以2016年为节点，我国ESG发展可划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以ESG三要素的分领域推进为主，尚未形成完整的ESG体系；第二个阶段将ESG作为一个完整的体系提出要求，并呈现加速发展的态势。
近年来，我国ESG理念呈现加速普及的态势，PRI签约机构在短期内由7家增长至60家。但有关调研显示，ESG理念普及程度尚存在较大的提升空间，A股上市公司ESG相关报告披露仍不到30%。相较于公募基金、银行理财等金融业其他领域，保险业、养老金行业在践行ESG投资理念方面仍有待于加速推进，目前共有四家机构签署PRI，2021年发布第一只ESG债券指数、首只ESG保险资管产品等。
养老金行业践行ESG理念的必要性
我国养老金行业参与ESG投资，践行ESG投资理念，既符合养老金长期性、避险性和公共性的资金属性，同时也是养老金行业自身发展的必然要求。
**一是符合全球化大趋势。**面对逆全球化的冲击，ESG理念的推广践行，对于我国更好地推进全球化、寻求与国际社会的对接途径、构建新发展格局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同时，具有ESG偏好的外资大量进入我国的资本市场，或将进一步强化ESG投资理念在国内市场的推广和应用。
**二是符合我国社会经济发展导向。**ESG理念所关注的领域与人民生活的方方面面均密切相关，该理念的践行有利于化解人民对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符合新发展理念的要求，能够为深化供给侧改革、推进和衡量高质量发展、达成“双碳”目标等提供有力抓手。
**三是有利于加快我国ESG生态圈建设。**我国的ESG生态圈建设仍然处于初级阶段，如果不能迅速发展，或将在与发达国家对话之中处于不利地位，不利于我国国际地位的进一步提升，以及相关领域话语权的建立。同时，发达国家的实践为我国提供了可以借鉴的相对成熟的经验，我国政策导向已经明确，各类参与主体也已具备了参与ESG投资的基础条件。养老金行业作为ESG生态圈的重要一员，在此过程中，应充分发挥自身的导向作用和助推作用。
**四是有助于推动资本市场的健康发展。**养老金管理机构作为资本市场重要的机构投资者，通过践行ESG投资理念，无疑将更有力地引导和推动资本市场的持续健康发展。
**五是有助于推动养老金行业的健康发展。**养老保障体系第一支柱具备实施ESG投资理念的天然基础；第二支柱突出ESG理念有助于引导改变当前因考核制度所带来的资产负债期限匹配错位的问题；ESG投资对于处于探索中的第三支柱在投资产品、投资模式等方面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或可成为第三支柱发展的突破口。
养老金行业践行ESG投资理念的挑战
养老金行业践行ESG投资理念面临的挑战主要体现在四个方面。
**一是政策推进力度仍有待于进一步提升。**① 系统性、持续性需要进一步强化。从我国当前政策层面来看，各领域均出台过ESG相关政策，但系统性政策相对较少，着眼于长期的、系统性的政策仍有欠缺。② 衔接配合有待于进一步强化。ESG投资的整体推进需要各级政府、监管机构、行业协会、研究/评级机构以及各类市场主体的衔接配合、合力推进。③ 正反馈效应需要进一步强化。由于ESG所衡量的内容与主体短期财务表现相关性较弱，会抑制主体履行ESG标准的积极性。监管政策可通过弥补正反馈机制的缺位，带动各类主体的积极性。
**二是ESG投资理念的普及程度有待于进一步提升。**主要体现在ESG理念传播的广度和深度有待于进一步提升；市场对ESG策略有效性存疑；资金方参与度仍有较大提升空间，根据保险资管业协会《中国保险资产管理业ESG投资调研报告》数据 ，仅有24%保险机构已经制定了ESG相关的战略目标，根据中国证券基金业协会的调研（2020年），仅有28%的基金管理人将“绿色投资”明文纳入公司战略。
**三是ESG投资框架体系建设有待于进一步推进。**①与我国国情相结合的、科学的ESG投资定义、分类标准和披露规则有待于进一步完善。②ESG评级市场有序性有待于提升，现有市场各评级机构采取的评级标准、指标赋权、评级方法等方面存在的差异导致了评级结果的差异化。③数据质量有待于进一步提升，数据的可得性、滞后性、主观性、频率低以及积累的不足导致评级结果缺乏公信力，难以为ESG投资提供坚实的基础。
**四是市场主体的相关准备尚不充分。**具体体现在制度体系建设提升空间较大，人才储备不足，产品体系不健全，ESG投资策略体系应用不充分等。
03
养老金行业推进ESG投资的建议
与金融领域其他行业相比，我国养老金行业践行ESG投资的步伐相对较慢，需要借助当前ESG理念快速普及的契机，积极探索适合我国国情的ESG投资发展之路。为此，建议养老金行业在ESG投资方面采取以下举措。
协调推进ESG投资的全面制度体系建设
一是积极参与国际ESG政策、标准等的制定工作。养老金行业监管主体可统筹带动行业市场主体积极性，结合我国实际，有针对性地引导PRI、国际养老金监督官组织（IOPS）等国际组织ESG制度体系与我国国情的结合，在促进ESG理念发展的同时，更好地发出中国声音。
二是明确ESG投资的定义并逐步细化。建议可从以下几个方面考虑：一要借鉴国际经验，对ESG定义进行明确、严谨的框架性描述，明确ESG各领域所应遵循的基本理念和原则；二要分别对环境、社会、治理所关注的核心要素进行定义和界定；三要应明确有利于ESG改善的经营机构及其业务均属于ESG范畴；四要ESG投资范围界定应将有助于改善ESG状况的投资纳入考虑；五要对于ESG各类要素定义及发展目标的设定应结合我国实际与所属行业发展阶段制定，并设定定期评估调整机制。
三是进一步完善ESG投资相关的法律法规。养老金行业监管主体可牵头与相关政府部门、立法机构沟通，推进强化ESG信息披露的法律义务，提升ESG投资的透明度，建立问责机制；明确养老金等行业将ESG相关要素纳入投资决策过程中的法律义务；为履行ESG义务，开展ESG投资的机构提供正向的政策激励等。
推进ESG投资基础框架构建
一是增加协同，推动ESG投资理念达成广泛共识。推动ESG理念和相关规则的普及，帮助大众、投资者和资产端等 更广泛、深入地理解ESG理念和相关规则。由于各家机构会同时面对不同监管机构的监管，所以跨机构多管齐下，提升监管的协调性，可以更好地推广ESG理念。
二是推动ESG体系建设。ESG体系涉及信息披露、绩效评级、投资指导、投资评价、风险评估、产品价格及分级等方面，是互相联系、有机结合的整体。建议监管主体和有关机构积极推进并完善我国ESG整体体系框架。
三是建立健全ESG投资科技支撑体系。① 推动明确ESG相关信息披露的强制性原则、量化原则，推动行业数据标准化；② 推动ESG数据共享和基础数据库建设，提供可持续跟踪、评估和研究的数据服务；③ 构建养老金行业ESG投资、研究基础系统，突出数据整合、标准化分类和策略框架体系划分；④ 协调推进各市场主体，构建个性化的ESG投资、研究系统，提升投资效率。
四是以“双碳”目标的达成为契机，制定并推广碳排放计算标准和方法论，并将其应用于养老金投资，为养老金行业服务于双碳目标提供有力的抓手。监管部门可通过统筹协调，推动学术界、行业主体、中介机构等合作收集分析所需数据，共同开发并发布包括气候情景在内的环境情景分析工具供投资者使用。
五是为积极践行ESG投资理念的养老金管理机构提供必要的政策支持。促进“构建ESG投资框架-践行ESG投资理念-获取中长期投资收益-完善ESG投资框架-积极践行ESG投资理念”的良性循环。
推进养老金管理机构践行ESG理念
推动养老金管理机构积极借鉴国际养老金管理机构的经验和模式，构建符合自身实际的ESG投资体系，包括明确ESG投资理念和目标，完善ESG组织架构，结合ESG投资理念和目标设定ESG投资指引和相关投资策略，建立并逐步完善辅助投资的数据库和相关信息系统，构建多元化的养老金产品体系。相关监管主体应协调推进，在保持相对公平的情况下，推进养老金管理机构开展ESG投资。
推进养老金市场产品体系不断完善
ESG投资既是一个单一主题，同时所包含的构成要素又是多样化的，能够较好地将长期收益和对社会的积极影响统一起来。养老金行业可借助ESG投资改变当前考核周期短期化的现状。同时，建议监管部门为ESG投资提供政策支持，引导并鼓励养老金管理机构发挥专业机构的优势，构建丰富的ESG养老金金融产品体系。
推进养老金ESG人才储备建设
养老金行业应紧跟ESG快速发展的趋势，为ESG投资做好人才储备。养老金行业监管主体及相关行业协会，可立足全局，根据行业发展需要提供多层次、多元化的系统性培训课程，广泛推广ESG投资理念，满足ESG投资对不同性质机构、不同层次人才的需求。养老金管理机构应借助各方面力量，开展投资者教育，有序推进自身ESG投资人才培养，完善ESG投资考核机制。
（来源：当代金融家微信公众号）
（作者为中国保险资产管理业协会党委书记、执行副会长兼秘书长、养老金融50人论坛核心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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